重赴流年
太子心悅長姐,趙王心悅我。 皇上欲賜婚時,父母也屬意讓長姐嫁給太子。 畢竟太子妃是未來的皇后。 他們總想給她最好的。 不料長姐要嫁給趙王。 「女兒不慕名利,餘生安寧足矣。」 「阿苓身無所長,太子妃之位便讓給她吧。」 父母感動得熱淚盈眶,嚴令我日後必要報答長姐。 我卻知曉,長姐是重生了。 她讓我入東宮不是做太子妃,是做寡婦。 而她,要做皇后。 但她不知道。 她嫁給誰,誰就會死。
太子心悅長姐,趙王心悅我。 皇上欲賜婚時,父母也屬意讓長姐嫁給太子。 畢竟太子妃是未來的皇后。 他們總想給她最好的。 不料長姐要嫁給趙王。 「女兒不慕名利,餘生安寧足矣。」 「阿苓身無所長,太子妃之位便讓給她吧。」 父母感動得熱淚盈眶,嚴令我日後必要報答長姐。 我卻知曉,長姐是重生了。 她讓我入東宮不是做太子妃,是做寡婦。 而她,要做皇后。 但她不知道。 她嫁給誰,誰就會死。
我與姐姐是雙生姐妹。 家中素來恪守長幼有序的規矩。 自幼時起,一應對象必先由姐姐揀選,餘下才歸我。 小至一塊飴糖點心,大至金銀首飾。 從無例外。 十七歲這年,沈致突然登門提親。 原來母親懷胎時,曾與沈家定下指腹為婚之約。 我本以為,依家中規矩,這樁婚事理應歸姐姐。 未曾想兄長竟一反往日做派: 「沈家如今家境雖清寒,沈致卻是個勤勉上進的。」 「阿沅嫁過去,日子錯不了。」 阿沅,便是我。 前世,我聽從家裡安排嫁給沈致。 開始也有過一段琴瑟和鳴的日子。 然而沈致高中後,得知我有個容貌更美的雙生姐姐。 便認定我有心攀附他,又覺得盛家輕視他。 自此,他對我百般折磨。 重生回商議婚事這日。 我不再乖順,出聲反駁: 「家中向來講究長幼有序,這門親事,該是姐姐的。」
為了我,顧容聲宮宴上拒絕了皇帝的賜婚。 他挨了二十庭杖,卻只是神色蒼白、滿臉冷汗地笑笑,牽起我的手:「無礙。」 這一牽就是五十年。 我與顧容聲恩愛偕老,人人豔羨。 惟有一樁遺憾。 顧容聲沒有死在我身邊。 他死在了宿州,當年陛下賜婚給他的女子的埋骨之地。 他託兒孫傳話,要與那女子同葬。 「此世生已許卿,死可許她。還望,珍重,珍重。」 再睜眼。 又回到顧容聲為我抗旨那日。 我剛要出聲推拒,就聽顧容聲撲通一聲跪下:「臣遵旨。」
裴珩在冷宮那幾年,總有個小姑娘從狗洞裡給他送吃的。 于是在受封太子的第二日,他拿著那小姑娘掉落的香囊找上侯府。 嫡母大喜過望,將長姐推了出去。 前世我衝上前,據理力爭自己才是香囊的主人。 裴珩不得已娶了我。 長姐卻因丟盡臉面,兩年後鬱鬱而終。 此後裴珩怨我、恨我,極盡手段折磨我。 臨終前也不願見我一面。 「當年我以為是你嫡姐,才上門求娶。」 「若早知是你,我就不去了。」 他死後,更是留下遺言,絕不允許我與他葬在一起。 兒子也怨我:「若不是您一心攀高枝,父皇和姨母又怎會無緣。」 再睜眼,我回到了裴珩上門那天。 我親眼看著長姐紅著臉接下那個香囊。 站在最後面,跟著道了聲「恭喜」。
三皇子登基後,貴妃讓我出宮嫁人。 她給了我三個夫君人選。 崔國公家大公子,出身高貴,人品端方,可惜患有暗疾,不能人道。 戶部員外郎與我青梅竹馬,但我入宮這些年他已有賢妻美妾,子女成群。 翰林陳昭遠髮妻新喪,需要人撫養幼子,照料老母。 我是貴妃身邊最信任的大宮女,滿宮人都說貴妃薄待了我。 我知三人都不是良配,猶豫再三回絕貴妃美意。 新帝卻覺得我不知好歹。 「你要不選,朕替你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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