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有憐花意
姐姐和太子私會被抓,我和安南郡王兩個望風的被迫頂上,硬著頭皮認下私情。 成婚五十餘載,他臨死才對我吐露心聲,他一生最遺憾的就是娶了我,辜負了他少時的心上人。 「蘅娘,如果可以重來,我一定會……」 再睜眼,我回到了姐姐與太子私會那日。
姐姐和太子私會被抓,我和安南郡王兩個望風的被迫頂上,硬著頭皮認下私情。 成婚五十餘載,他臨死才對我吐露心聲,他一生最遺憾的就是娶了我,辜負了他少時的心上人。 「蘅娘,如果可以重來,我一定會……」 再睜眼,我回到了姐姐與太子私會那日。
做梅聽瀾寵妾的第三年,我誕下一雙龍鳳胎。 孩子百日宴那日,老夫人終于鬆口。 「鍾姨娘綿延子嗣有功,你既已認定了她,便將她扶正吧。」 我滿懷期待地看向梅聽瀾。 梅聽瀾揚眉,淡哂道。 「祖母糊塗了,靈兒身份卑微,做寵妾已是抬舉,又如何配得上少夫人的位置?」 「孫兒的妻子是未來宗婦,要周旋京中仕宦眷族,掌祭祀,理賬目,得撐起梅府門楣,非高門貴女難以勝任。」
春獵那日,顧景淵正騎在馬上,笑罵著去搶我庶妹手裡的獵物。 庶妹靈活地一躲,反手用馬鞭敲了一下他的頭盔。 兩人在陽光下笑得肆意飛揚,同色的騎裝讓他們看起來像極了天造地設的一對。 顧景淵身邊的侍從低聲勸慰我:「沈小姐別多心,侯爺說您受不得風寒,您妹妹武藝高強,侯爺是為了測試她能否保護您才切磋的。」 為了保護,為了替我看風景。 這樣的藉口我聽了三年,耳朵都起繭子了。 我沒哭沒鬧,把湯婆子遞給丫鬟,輕聲說了一句: 「回府吧,跟爹娘說我答應嫁給表哥了。」
我酷愛蒐羅各類逸聞軼事。 這就罷了,我還愛分享。 因為這該💀的分享欲,我定了兩樁婚事接連告吹。 我娘實在沒辦法,送我去寺廟潛修一年閉口禪。 她通過自己的人脈又幫我說了一樁親事。 直到成親前一日,才將我從寺廟接回府。 「你未來夫家祖傳三代都是清正文官,家風端肅,你嫁過去務必管住口舌。」 我乖乖點頭應下。 大婚之夜,徐睦掀開蓋頭,神色冷淡。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法子嫁入徐家,但我警告你,不要痴心妄想......」 關鍵詞觸發,我雙眼放光: 「我知道呀!我同你說,咱們這門親事......」 徐睦邁出的腳步猛地頓住,悄悄豎起了耳朵。 他端起茶杯悄摸坐到我身旁:「娘子喝茶,下文呢?」 ...... 徐睦紅著耳朵鑽進了被子裡。 第二日,徐睦放棄婚假,頂著一雙濃重的黑眼圈匆匆上朝。 一日之內,接連彈劾八位同僚。
宮中宴上,我夾了一筷子豌豆黃。 被裴執重重打了手。 他當著滿宴大臣,說:「淑貴妃害喜,只想吃一口豌豆黃。」 「這朕特意為她準備的,旁人碰過,她就不願再吃。身為中宮皇后,這點口腹之慾,就不要與她爭了。」 許是看我久久不語。 裴執不以為意地把綠豆糕推到我面前:「你吃這個也是一樣。」 他忘了,我不愛綠豆的味道,多年來御膳房也沒做過綠豆相關的膳食。 可貴妃崔蘭姿,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這麼多年,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她喜歡粉青色的衣裳,她喜歡點翠的步搖,喜歡吃豌豆黃...... 所以江南進貢的雲錦,銀作局送上的髮簪,都是崔蘭姿喜歡的樣式。 前世,這口氣,我憋了一輩子。 我與崔蘭姿差不多一同病重,臨終時,裴執卻選擇去陪她。 裴執將她抱在懷裡,小心翼翼吻著她霜白的發,端著太醫呈上來的藥湯,一口口哄著她喝下。 所以重來一世。 皇后娘娘捧來幾盆花,讓貴女們挑選。 我沒有再挑向裴執的那一盆。 這樣的中宮皇后,我不想再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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