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有憐花意
姐姐和太子私會被抓,我和安南郡王兩個望風的被迫頂上,硬著頭皮認下私情。 成婚五十餘載,他臨死才對我吐露心聲,他一生最遺憾的就是娶了我,辜負了他少時的心上人。 「蘅娘,如果可以重來,我一定會……」 再睜眼,我回到了姐姐與太子私會那日。
姐姐和太子私會被抓,我和安南郡王兩個望風的被迫頂上,硬著頭皮認下私情。 成婚五十餘載,他臨死才對我吐露心聲,他一生最遺憾的就是娶了我,辜負了他少時的心上人。 「蘅娘,如果可以重來,我一定會……」 再睜眼,我回到了姐姐與太子私會那日。
嫡姐有孕後,要從家中姐妹裡挑選一人給太子做妾。 家中屬意四妹,嫡姐屬意我。 爭執不下,便讓我們去東宮交給太子選擇。 前世太子隨手指了我。 可他待我不好。 厭我姿容嫵媚,身段妖嬈。 斥我蓄意引誘,勾他心魂,害他沉迷溫柔鄉,有愧嫡姐。 連稱帝後,封賞六宮,也只封了我做答應。 言語間,散漫厭棄: 「她仗著寵幸易生事端,孤最不喜後宮爭鬥,定要斷了她的心思。」 我做了一輩子答應,在後宮早早凋亡。 再睜眼,回到嫡姐為太子納妾這天。 我尚未來得及拒絕,只聽丫鬟匆忙來報: 「姑娘你不用去了,剛剛東宮派人傳話,說太子殿下看中了四姑娘。」
謝若安發現自己認錯人時。 我已經嫁進府中,有了三月身孕。 這一夜,向來端方持重的長公子喝醉了酒。 他看著我,良久,嘆道。 「也罷,就這樣吧。」 就這樣,我做了一輩子的謝侯夫人。專房獨寵、珠圍翠繞。 一切似乎都很圓滿。 可午夜夢迴,我總會記起那晚謝若安平淡如水的目光。 沒有欣喜,也談不上厭惡。 陰差陽錯,他沒能娶到心愛的姑娘。 于是他認了,就這樣和我平淡度過半生。 再睜眼。 我回到他上門提親這日。 重金厚禮,金玉滿堂。 我拒了婚,對他平淡道。 「公子,你認錯人了。」
我爹是副將,替將軍擋箭而亡。 我被帶回了將軍府,做了二小姐。 夫人待我勝似親女,吃穿用度皆是上等。 可大小姐卻四處闖禍,讓我背鍋。 她說:「你爹救了我爹的命,他不會拿你如何。」 此後,她逛青樓,我付錢。 她路見不平,我拔劍。 直到,朝花宴上,我被推下水,她一腳踢開救我的人,率先把我拉上岸。 「笑話!你可是我內定的嫂嫂,誰敢沾根手指試試看!」
裴大郎被欽點為狀元,又被榜下捉了婿。 訊息傳回村裡時,整個村子都炸了鍋。 「天哪,皇上親筆批的!」 「那可是尚書的女兒,大郎要通天嘍!」 人人都覺得臉上有光,走路都帶風。唯獨我,安安靜靜地蹲在灶前幫胡嬸燒火。 胡嬸一邊揉麵,一邊將聲音壓得低低的:「綠苗啊,這可怎麼辦,你怕是要做秦香蓮了。」 我往灶膛裡添了把柴,道:「我做不成秦香蓮。我還不是狀元妻,也沒有兩個可憐的孩兒。」 胡嬸手一頓,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我:「你都要被人拋棄了,怎麼還盡往好處想?」 我又添了一把柴,火苗躥起來,映得人臉發燙。 「裴家不是沒良心的人家。」我說,「就算退婚,也會給我補償的。」 「補償?」胡嬸嗓門一下拔高了,「什麼補償趕得上狀元郎的正妻?你都等他四年了!」 我沒接話,看著眼前一跳一跳的爐火。 裴二郎的聲音從院門外傳來:「綠苗姐,回家吃飯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膝上和袖口的灰,往外走。 胡嬸在身後還在叨叨:「裴家二郎一到飯點就喊綠苗,這個倒是有良心的......」 風從巷口灌進來,帶著傍晚炊煙的味道。 裴二郎站在巷子裡,一動不動,正在等我。 我快走幾步迎了上去,可不知為什麼,心情卻莫名地沉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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