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槐花自飄零
舅舅入獄後,我冒用嫡姐的身份,給她未婚夫崔硯寫信。 求他救救舅舅。 一開始,崔大人的回信措辭得體,溫潤恭和,一如其人。 可交換了定情信物後,謙謙君子逐漸暴露本性。 再送來的信,內容露骨又孟浪,讓人看一眼都覺得燙。 幸好,虛與委蛇三個月,舅舅被釋放,官復原職。 我假死離開京城。 日子平平淡淡過著,直到舅舅寄來家書。 【瑛瑛,撈撈。】 我火速趕往,舅舅卻訝然: 「阿瑛,你怎麼來了? 「什麼家書?我沒寫啊?」
舅舅入獄後,我冒用嫡姐的身份,給她未婚夫崔硯寫信。 求他救救舅舅。 一開始,崔大人的回信措辭得體,溫潤恭和,一如其人。 可交換了定情信物後,謙謙君子逐漸暴露本性。 再送來的信,內容露骨又孟浪,讓人看一眼都覺得燙。 幸好,虛與委蛇三個月,舅舅被釋放,官復原職。 我假死離開京城。 日子平平淡淡過著,直到舅舅寄來家書。 【瑛瑛,撈撈。】 我火速趕往,舅舅卻訝然: 「阿瑛,你怎麼來了? 「什麼家書?我沒寫啊?」
太后壽宴,貴女們要當場解九連環。 嫡姐最擅巧思,偏在上場前把我的環扣換壞。 前世我越解越亂,急得耳尖通紅。 五皇子卻說我嬌憨可愛,求娶了我。 後來他看見嫡姐三息解環,怔了許久。 「原來真正聰慧的是她。」 再睜眼,我拿起壞環,只看一眼便放下。 「此物已損,臣女解不開。」 五皇子果然露出失望。 太后身側的年輕帝師卻忽然伸手。 他將那枚壞環拿起,輕輕一擰,機關應聲而開。 「能一眼看出暗釦被毀,已經夠聰明了。」 他看向太後。 「臣想求娶沈二姑娘。」
兄長一向糊塗。 把我的庚帖送給了未來姐夫,把姐姐的送給了我未婚夫。 我氣惱地要兄長換回來。 可新婚夜,掀起我的蓋頭的人是姐夫。 兄長忘記換了。 幸好我和姐姐嫁的是同一家兄弟,換人還來得及,兄長卻堵住了我的路。 「你姐姐和將軍早已私定終身,只是怕你傷心才一直沒告訴,你何必跟她爭搶?」 「你嫁給他弟弟,婚後你姐和姐夫一起疼你不好嗎?」 兄長鎖了門,下了藥。 裴洵以為是我故意為之。 婚後常在夜裡怨聲質問我,「嫂嫂,為何你不再看我?」 甚至臨死他都記不住我的名字,依舊喚我嫂嫂。 所以回到發現兄長送錯庚帖這天。 我捏緊了手,「不勞煩兄長,我自己去換回來。」
在我的壽宴上,嬌生慣養的女兒帶著窮書生求我成全。 她當著眾人的面聲淚俱下。 「您貴為長公主,卻不懂這人間真情,就連父親都寧可留在外室那裡,不願回來……」 尊貴如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我也是此刻才知道,對我許諾海誓山盟的駙馬朱遠洲,竟然背地裡養了外室。 既然他們都嚮往人間真情,那我就成全他們! 我一紙休書,將駙馬掃地出門,轉身便抬了新人入公主府。 朱遠洲和那妄圖攀附權貴的窮書生急了,他們想用女兒的清白逼我就範。 我摸著自己還未顯懷的肚子,嗤笑道: 「欽天監算過了,本宮這輩子多子多福,一個不隨皇家姓氏的女兒,不要也罷!」
我是侍郎府大小姐的貼身侍婢。 她待我極好。 每年都變著花樣送我生辰禮。 香甜酥軟的棗仁酥,滑溜溜的綢緞料子,溫潤通透的鏤花玉簪…… 她高嫁侯府。 選陪嫁丫頭時,在我面前踟躕良久。 最終卻繞開我,選了旁人。 大婚之日,我敷衍地為她戴上鳳冠,準備就此了卻一場主僕情時。 被她猛然抱住。 「柳兒,我跟母親要來了你的身契,從此天高海闊,許你自由。」 半年後。 我成了她新婚夫君的一名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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