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月
侯府舉辦的詩會上,我答出了世子出的題,被選為世子妃。 後來才知那是裴世子特意給表姐出的題,卻陰差陽錯被我搶了先。 成婚後,他用盡手段折磨我。 勾得我渾身躁欲難耐,苦苦求饒,他覆在耳邊說:「你這般有心機,怎會受不了?」 完事後,又對我避之不及,彷彿我是洪水猛獸。 白日裡冷眼看著婆母苛責、下人慢待我,從不出手相助。 我整日鬱鬱寡歡,不得解脫,終于難產而亡。 再次醒來,回到詩會那日,我縮在角落,一言不發。 聽見表姐對出了那道題,我才略略心安。 一抬頭,卻見一道目光冷冷朝我射來。
侯府舉辦的詩會上,我答出了世子出的題,被選為世子妃。 後來才知那是裴世子特意給表姐出的題,卻陰差陽錯被我搶了先。 成婚後,他用盡手段折磨我。 勾得我渾身躁欲難耐,苦苦求饒,他覆在耳邊說:「你這般有心機,怎會受不了?」 完事後,又對我避之不及,彷彿我是洪水猛獸。 白日裡冷眼看著婆母苛責、下人慢待我,從不出手相助。 我整日鬱鬱寡歡,不得解脫,終于難產而亡。 再次醒來,回到詩會那日,我縮在角落,一言不發。 聽見表姐對出了那道題,我才略略心安。 一抬頭,卻見一道目光冷冷朝我射來。
我是相府抱錯,流落在外的二小姐。 被找回家時,爹娘說婚事都給我定好了。 「侯府家的嫡子,家境顯赫人品貴重。」 但我知侯府嫡子已娶過長姐,原是姐夫。 長姐出門遇險,兩家長輩捨不得斷了姻親。 這侯府續絃才輪到我。 娘拉著我的手。 「雖有個孩子,可也是你侄子,極懂事的!」 「還免了你生育之苦!」 「知微,你雖是家中的嫡親女兒,可到底不是在家長大的。」 「京中其他公子免不了會瞧不上你。」 「但侯府不一樣,看著你長姐他們總會善待你的。」 我沒答應。 代我做了二十年相府小姐的沈雲瑤就哭起來。 「爹娘不必再勸!」 「想來知微定是知道跟我議親的是恆王。」 「她該是想著這王妃之位原是她的,所以才不甘心去侯府做續絃。」 「罷了,原是我欠她的!」 「大不了我嫁去侯府,把恆王讓給她,定不叫爹娘為難!」 府裡她哭紅雙眼,爹娘圍著去哄。 府外侯府和恆王紛紛送來帖子。 一個、兩個都不要我。 亂作一團,無人聽到我那句。 「我已經嫁過人了啊。」 夫君樣樣都好。 只是房事纏人。
我娘懷著我時,她的庶妹來府中探親。 我爹卻對其一見鍾情。 不顧我娘有孕在身,執意要納她為貴妾。 我娘因此鬱結在心,從我記事起便鬱鬱寡歡,形容枯槁。 是以,我從小到大最討厭這個姨娘,和她生下的庶妹。 後來我同六皇子議親時,發現我的庶妹有意想做他的側妃後。 立即和他挑明: 「殿下若是娶了我,日後可以納任何女子為妾,我絕不阻攔,但只有我庶妹不行。」 他當即應允: 「我心中只有你,管你庶妹是什麼天仙,我也絕不會多看她一眼。」 宮宴上,我卻聽到他對我的庶妹說: 「你嫡姐和她娘一樣善妒。」 「你且先忍耐一下,等我娶了她進門,就納你做側妃,到時候容不得她說不!」
姑姑平日裡最疼我,發現我的夫君養了外室後,義憤填膺地上門。 「知語,咱們溫家的女兒,不受這委屈,立刻把他休了!」 我慢條斯理地攔下姑姑,替她順了順氣。 「謝庭玉寒窗苦讀十年,好不容易爬上首輔之位,我此時和離,豈不是把這滔天的權勢拱手讓給那個外室?」 「他不仁,我便斷了他的子孫根,讓他在這首輔的位子上,勞心勞力幹一輩子。」 「最後發現,他所擁有的一切,都只能冠我溫家的姓。」
我八歲自蜀中歸京時。 不通規矩,卑怯軟弱。 在京中鬧出許多笑話。 多虧長姐護著我,我的婚事才有了著落。 可婚期將近,太子被廢。 長姐這個未來太子妃的處境一下子變得尷尬至極。 爹娘勸我將婚事讓給長姐。 「真真疼了你那麼多年,到你回報的時候了。」 未婚夫說他本就心儀長姐。 「若不是真真,你我根本不會相識。」 前世我讓了。 一頂小轎將我抬入了被封禁的東宮。 我戰戰兢兢做了廢太子五年的妻。 等到他被復立、又登基。 做了皇后的卻是我長姐。 今生,我不想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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