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魂引
我是皇帝一夜風流流落民間的公主。 回宮後,父皇下旨讓少年將軍鏡辭當我駙馬。 轉頭假借我名義偽造鏡家通敵賣國罪證滅其滿門。 鏡家世代忠義,深得民心。 只因皇帝忌憚,我成了千古罪人,悔恨自盡。 再一睜眼,孃親垂死之際不忘叮囑:「為娘死後,你拿著這玉佩去京城,你爹是當今皇上。」 我點頭應允,卻在辦完孃親喪事後直接砸碎了玉佩。 我便是當不成這公主。 也不能再害了一個好人。 孃親說,好人該活得長長久久的才是。
我是皇帝一夜風流流落民間的公主。 回宮後,父皇下旨讓少年將軍鏡辭當我駙馬。 轉頭假借我名義偽造鏡家通敵賣國罪證滅其滿門。 鏡家世代忠義,深得民心。 只因皇帝忌憚,我成了千古罪人,悔恨自盡。 再一睜眼,孃親垂死之際不忘叮囑:「為娘死後,你拿著這玉佩去京城,你爹是當今皇上。」 我點頭應允,卻在辦完孃親喪事後直接砸碎了玉佩。 我便是當不成這公主。 也不能再害了一個好人。 孃親說,好人該活得長長久久的才是。
夫君出征回來,帶回一個姑娘。 而我正在床上摟著姦夫睡大覺。 夢裡,夫君沈硯會在今日撞破我紅杏出牆,將我休棄。 我成了不守婦道的浪蕩女,受人唾罵,慘死路邊。 而沈硯擺脫出軌的農戶妻子,一路升官發財,被封忠勇侯。 還迎娶了公主做續絃。
我嫁到王府一月有餘,卻從未見過那位陰鬱的攝政王。 嬤嬤為我梳妝時,總忍不住落淚:「王爺這般冷落您,以後的日子不知要受多少磋磨。」 我嘴上勸慰著,心底卻暗自鬆了口氣。 前些時日,府裡來了個面生的侍衛。 寬肩窄腰,豐神俊朗。 我沒抵住誘惑,將他勾上了床。 情動後,他卷著我的髮絲笑得邪氣。 「你就不怕王爺知道了,🔪你滅口嗎?」 我癟癟嘴,覺得他淨說些晦氣話。 後來東窗事發,我將侍衛死死護在身後。 「是我逼迫他的,你們別為難他。」 管事瞧見我身後的人,卻犯了難。 「王爺,您與王妃這是唱的哪出啊?」
薛渡來給我送聘雁那日,妹妹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 「這樣病怏怏的東西,也敢拿到我姐姐面前?」 薛渡也不生氣,舉高了聘雁逗她。 「脾氣這麼差,真不知道誰以後倒黴娶了你。」 二人你追我趕,撞開門跑了出去。兩隻聘雁被薛渡扔下,驟然得了自由,拍拍翅膀飛走了。 我急忙讓人去追。再抬眼,薛渡與沈蘭已並肩走出十數步。 他方才還牽著我的手,此刻正自然地背在身後,與她的衣袖不時相觸。 彷彿我從未存在。 誰都知道,薛渡是先生最得意的弟子,有望今年一爭三甲。 沈蘭雖是女子,卻性情豪爽,才名在外。 他們二人,一人是我的未婚夫,一人是我的妹妹。 我本可以繼續裝作不在乎。如果手中的詩集沒有恰好被風吹開。 最上面是我今早塞給薛渡的桃花箋。 「今日桃花開,第一眼便想與你共賞。」 可現在,下面多了三行小字。 薛渡的字赫然寫在旁:「她天天都這樣,什麼雞毛蒜皮都要寫來煩我。字醜詩拙,礙眼得很。」 沈蘭的回信緊隨其後:「姐姐沒什麼見識。除了對你好,她什麼都不會。」 「嗯,腦子簡單,也只能做這些了。」
裴珩在冷宮那幾年,總有個小姑娘從狗洞裡給他送吃的。 于是在受封太子的第二日,他拿著那小姑娘掉落的香囊找上侯府。 嫡母大喜過望,將長姐推了出去。 前世我衝上前,據理力爭自己才是香囊的主人。 裴珩不得已娶了我。 長姐卻因丟盡臉面,兩年後鬱鬱而終。 此後裴珩怨我、恨我,極盡手段折磨我。 臨終前也不願見我一面。 「當年我以為是你嫡姐,才上門求娶。」 「若早知是你,我就不去了。」 他死後,更是留下遺言,絕不允許我與他葬在一起。 兒子也怨我:「若不是您一心攀高枝,父皇和姨母又怎會無緣。」 再睜眼,我回到了裴珩上門那天。 我親眼看著長姐紅著臉接下那個香囊。 站在最後面,跟著道了聲「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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